人民政协报:脱贫计划一诺千金: 精准扶贫防返贫,夯实产业链是关键!

发布时间:2018.01.17

“我们离消除绝对贫困的目标越来越近。”1月5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新闻发布会上,国务院扶贫办主任刘永富在公布这组数据时显得有些激动。支撑这一观点的数据是,2012年底,我国有现行标准下的贫困人口是9899万人,到2017年底,贫困人口在3000万左右,5年累计减贫6600万人以上,现行标准下的贫困人口在这5年时间里减少了三分之二以上。

在成绩背后,中国对于脱贫攻坚的承诺,更是一诺千金。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扶贫的基础在市场,拔穷根的核心是产业扶持。

尽锐出战:市场有斗志

2017年底,被业界同行称作“马老师”的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放出“大招”———未来5年,将投入100亿元到乡村振兴计划中,具体工作则由阿里巴巴脱贫基金承担。这一基金由马云任主席,阿里体系内的每个独立公司都会负责一个脱贫项目,并将对总裁进行脱贫KPI(关键绩效指标)考核。

5年投100亿元,乍一听有点“唬人”,但很多人说,阿里巴巴做扶贫,要的并不是高大上。比如在负责全面落实5年100亿元计划之前,阿里巴巴集团合伙人、阿里巴巴社会公益部总经理孙利军就帮贫困种植户卖过瓜,也推动过贫困母亲群体的就业创业。在他心里,中国式扶贫成功的前提,是要读懂贫困的根源。

“你说的中国式扶贫,我的确很有体会。因为我们也去看了国外的所谓救济,更多是通过慈善捐助的方式。西方一些国家因为过于依赖社会保障和救济机制,反而导致个体失去了自我造血的能力,只会越来越穷。在中国,我们要做的事是脱贫,要‘造血’,这对贫困者而言更重要。换句话说,这件事在人口基数如此庞大的中国如果能做好,全世界都有做好的可能。”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孙利军这样说。

在很多人眼里,贫困是个笼统的概念,而在具体事例中,贫困的表征却多种多样,人的处境也不同。因此,在中国搞扶贫,必须因地制宜。

四川凉山州,支尔莫乡阿土列尔村,位于海拔1400米到1600米的山顶,村民进出需要攀爬落差达到800米的悬崖,这里因此也获别名———“悬崖村”。长期以来,“悬崖村”的村民除了生活贫困问题之外,还时常面对缺医少药的窘境。为了解决现阶段送药上村这个难题,京东集团把无人机开上了“悬崖村”,人们将这个项目称为“无人机流动诊所”。

贵州省毕节市石门乡,“贫穷”一度是这里唯一的标签。但同时,这里一不缺特产,二不缺勤劳者,缺的就是一条贯通外界的产业致富链。

为打赢这场脱贫攻坚战,2015年,91金融创始人兼CEO许泽玮带领扶贫团队,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石门乡政府联手,创建符合当地实际情况和特色的乡村工坊。乡村工坊的一个特色,是线上有平台,线下有生产基地,通过91金融提供初始筹建资金,当地政府提供场地,附近村民进入乡村工坊工作,按月领取工资,到年底还能享受到分红,同时允许村民按照乡村工坊成立之初的股本回购股份,鼓励他们成为股东,一方面可以让他们更加努力工作,另一方面也使得扶贫企业能够顺利退出。

因地制宜,“悬崖村”和石门乡里的故事是两个典型性案例。而那些已经被市场检验过的“互联网+精准扶贫”路径,未来,还需要更多科技型企业去探索和创新……

精准施策:企业有新意

企业怎样做扶贫?

“我们在用互联网的方式来解决贫困问题。”孙利军这样表示。

每天上网3小时,做“云客服”,一个月能赚到2000元固定工资,这是阿里巴巴“魔豆妈妈”项目,目标人群是贫困母亲。在正式上岗之前,阿里巴巴会对这些贫困母亲进行业务培训。对于其中更有想法、更有能力的母亲们,阿里巴巴还会提供电脑、课程和启动资金,帮助她们开设网店,实现创业。

把新疆喀什地区的特产巴楚留香瓜卖到别的地方去,应该怎么做?一个被否定的答案是,上网就能卖。

“我当时主观上认为,这么好吃的巴楚留香瓜,消费者怎么可能不要?但后来发现,新疆虽然地大物博,但好东西卖不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物流费用太高,一个瓜卖30元,但这个瓜的快递费就要20元。如果简单理解扶贫就是网上卖农产品,这并不可行。”

为了解决物流太贵的问题,孙利军他们开始向大数据要办法:“我们通过之前收集到的大数据,分析出哪几个省市的人对这种香瓜感兴趣,随即开始预售。根据预售情况,再精准锁定几个地区,然后赶紧建仓库,把香瓜运过去,这样集中运输,运费就下来了,当地发货,物流方便,客户满意,东西好,回头客就高。”据孙利军回忆,靠着这个办法,第一年,当地有30户农户跟他们合作,人均年收入800元;第二年就变成了1500元;第三年,也就是2017年,瓜农的人均年收入达到了3000元,更多人参与到项目中来。

云南省红河州元阳县,国家级贫困县,却走出了一家在全球范围内钢铁烟尘处理规模较大、技术较先进、产业链较完整的高科技环保企业———鑫联环保。这家企业在做的事情,是通过高科技手段,对冶金、化工等行业产生的含重金属废物进行清洁利用和无害化处理。

贫困县里走出一家环保“状元”企业,对其上下游企业而言,也堪为幸事。据为企业提供供应链金融服务的互联网金融平台道口贷CEO罗川介绍,自2015年12月开始深入合作至今,鑫联环保帮助其上游原料和辅料供应商在道口贷平台进行应收账款融资或订单融资,累计成功融资近2.65亿元。帮别人的同时,鑫联环保也在2016年4月挂牌新三板,是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环境治理行业第一家挂牌新三板的企业。“我们扶持产业中的龙头企业,进而让其成为其他企业的‘血液’支持者,通过这种具有生命力的产业扶贫,最终实现区域脱贫。”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罗川对此颇有心得。

除了给钱,资本市场在精准扶贫方面,也可以发挥“通财路”的作为。

和中国证券业协会旗下众多券商一样,天风证券也参与到了“一司一县”结对帮扶倡议中来。券商如何扶贫?据天风证券副总裁刘翔介绍,最直接的一条路是就地取材,“土里挖金”。

据了解,截至目前,天风证券已结对湖北房县、神农架林区、利川市、四川苍溪、新疆巴里坤、宁夏盐池6个国家级贫困县,建立了3个金融扶贫工作站,协助近10家贫困地区企业挂牌新三板,累计为贫困地区企业融资逾40亿元,还作为主承销商,协助发行了四川省首例国家级贫困县政府平台债券。

全社会动员:政府要敢为

“张家口市及蔚县、康保县扶贫领域违规违纪问题突出,主体责任缺失,脱贫攻坚任务落实不到位。”近日,中央纪委和河北省纪委扶贫专项检查组反映出的这个问题,被各界广泛关注。地方官推进扶贫工作不给力,已不是头一回被曝光。在这个问题背后,在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扶贫工作“全社会要行动起来”的大背景下,在企业不断探索扶贫新点子之时,政府如何做到“会为”、“敢为”,同样是个重要话题。

“要解决贫中之贫,难中之难的问题,产业要唱主角。政府要做的,就是托好底,给环境。”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全国政协委员、财政部会计标准战略委员会委员张连起这样说。

张连起认为,所谓政府要托好底,除了我们熟知的给因病致贫者以保障、为实在无法就地脱贫的人口提供异地扶贫帮助外,还要在能够因地制宜形成产业的地方,创造良好的营商环境。“贫困地区的产业带动才有可能实现稳定持续脱贫。否则,以其他方式暂时摆脱困境的,因为没有实打实的产业支撑,还有可能返贫。”

“近期,我们也关注到一些地区存在扶贫工作不到位的情况,有些不仅是无为,甚至是懈怠、懒政,有些国家级贫困县,多年以来都没有实质性的脱贫作为,仅仅填表应付上级检查。但没有产业带动,没有好的营商环境,就靠别人给你输血,是无法调动贫困者的内生动力的,更达不到扶贫目标。”在张连起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简政减税减费,维护营商环境:“脱贫方法千千万,关键还是看地方工业化的水平,同时要稳定企业家的信心。脱贫攻坚如果没有产业基础,做什么都有可能是表面文章。”

而在采访中,很多一线扶贫企业负责人总结出了这样一种关系———中央政府做好顶层设计,这是天网;地方政府因地制宜想办法,这是地网;而“互联网+产业”解决贫困人口就业创业的问题,这是人网。通过天网、地网、人网的融合,才能打出漂亮的扶贫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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